肯定能把那两个混蛋送进去。”
梁路盯着手指上因为握笔而擦出的薄茧,关掉了手机里的微博热门搜索。
他们报了案,第一周有警员来医院做笔录,询问梁路具体的细节,为了让恶人得到惩罚,梁路把当天的情景过分冷静地描述了一遍又一遍。他说完之后唐昀州去了卫生间,隔着门板,压抑的哭声回荡在病房里,那么微弱,那么小心,跟唐昀州那张总是挂着没心没肺笑容的脸联系不到一起去。警员们沉默了,停下了做记录的笔,等待低着头的梁路平复情绪。到了第二周,只有年轻的王警官来,他问了梁路一些细枝末节,然后说,保重身体。最后,等他们出院以后,王警官也不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