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站在身畔的陈越却浑然不觉。梁路发现,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被陈越发礼包的客人,也许他表哥开心得忘记了该有的礼节,梁路只得拎了一个礼包过去,递到陈越手上。
“哦哦对,渝然,你也拿个回去吧。”陈越随意地说着。
“不用了,给其他人就好。”
陈越没有坚持,嘴里说着:“我还担心孙院长没空过来呢,他周三说不一定有空,能来真是太好了。”
男人笑笑:“我电话问了他,他后来说有时间。”
梁路站在边上,对方漆黑的眼睛朝他望过来,好像深不见底的暗潭:“这位是……”
陈越说:“我表弟梁路。”
他打量道:“跟你有点像。”
“白渝然,”一道冰冷的声线从梁路的背后响起,“你挺有空管别人长什么样?”
周嘉像吃了枪药似的,神色不豫着迈步上前,身躯若有似无地把梁路挡到了身后。
白渝然玩味地眯了眯眼睛,打了声招呼:“周嘉。”
周嘉浑身不舒服,白渝然在观察梁路,这让他芒刺在背:“孙卫国真卖你面子,大老远的过来,你不跟去招待招待?”
周嘉急着赶人,更显得他沉不住气,白渝然噙着笑:“孙院长是老熟人了,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倒是你,好像也有熟人在这里。”
周嘉的脸色瞬间一僵,惹得陈越疑惑地问,谁啊。
仿佛是在欣赏周嘉的心绪不宁,白渝然并不继续说下去,直到陈越又好奇地发问,他才放软视线:“你啊,老同学。”
陈越迟钝地哈哈笑。
玩笑归玩笑,白渝然还是带着陈越过去与孙院长攀谈。梁路正要走,周嘉忽然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肩膀。
“你离那姓白的远一点。”他警告道。
“为什么。”
周嘉一时语塞,他刚刚整理好他和梁路之间凌乱无序的纠葛,怎么又不由自主把他缠在手里放不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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