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川看向慕知霖。
“霖哥，敢上吗？”
慕知霖看向外面犹如潮水般的丧尸，咽了口唾沫，轻轻咬住舌尖，疼痛仿佛打开了肾血管，他能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快速分泌，他朝楚川点了点头。
“我可以。”
他知道楚川是想让他去实际操练一下。
楚川握住他的手。
“你尽管去杀，不要怕，我就在你身后，我会保护你的。”
慕知霖望着楚川那张认真的脸，稳定了心神。
“嗯，我相信你。”
慕知霖自己没有退缩的资格，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他成为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修士，还堂堂正正站在了楚川身边。
他不能退缩，他必须变强，否则他走到今天就毫无意义。
“哥，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