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的有微妙不同。
狂风飒飒,淹没了金铁交接的脆响。乙骨用纯粹的刀刃进攻,而咒灵操使召唤各种形态的怪物一一化解。在某一个时刻,诅咒师看起来完全处于守势,只能仰仗庞大的咒物作为肉盾抵挡。武士刀刃间裹挟的力量岩浆般迸发,不仅盾甲被击碎,连后续正在生成的召唤物也一并消弭于无形。乙骨抓住空袭,一刀斩向对手前胸。诅咒师面向着他,双眸深黑,抬起手臂阻挡——近距离对视的瞬间,某种直觉尖锐地报警,乙骨一个急停,一脚踢在对方的手臂上。
他全身随之翻转,借助势能跃出一大段距离,惊险地落在天台的钢制栏杆上。
距离他十几米之外,身穿僧袍的敌人对他露出一个和气的微笑。
他看上去仍然不是最危险的类型。但他身上忽然显露出什么东西,如同毒液外渗的尖牙,又仿佛张着口的漩涡,让乙骨感到不寒而栗。
“真是个敏锐的年轻人呢。”诅咒师说,“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吗?”
“那是什么?”乙骨问。
他不是喜欢在战斗时和人聊天的类型。不过,无论夏油杰携带了什么杀手锏,很可能是为制服天元准备的。这是一份非常重要的情报。他应该探明这潜在的危机,更好的话,提前消耗掉它。
夏油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一列隆隆作响的轨道列车从两人身后的桥梁上经过,诅咒师身形一动,忽然消失了。
一头巨大的咒灵在列车上空浮现,巨口张开,狰狞双臂伸展,空气中充满了渴血的嘶吼。夏油杰与车厢交错而过。身后一连串刀光飞至,次次紧贴着他的脚跟。诅咒师被迫转向,几次起落,最终停在相反反向行驶的另一辆列车上。
“你精神没问题吧?”这下反倒是诅咒师抱怨起来,“怎么还留着这位大小姐呢?”
听起来像是人贩子评论盗卖未遂的受害者。乙骨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咒力幻化的里香再次从空气中显形。与他一前一后地把诅咒师围堵在狭窄的一段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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