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往旁边踢了一截。他在相邻的座椅上坐下来,并且给自己拆了一袋薯片。
少年咒术师远比一般的同龄人目睹过更多直白的人类爱恨——说白了,“婚姻的尽头是在卧室里被咒灵吃掉”的概率还是很高的。因此影片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让两人大开眼界的内容。两人看了几分钟,开始吐槽。
“这什么设定啊?”
“是阴阳师哦。只要抓起来这样那样就可以召唤式神,听起来是不是和咒灵操术很像?”
“你是想挨揍吧?”
……
“好耶,抓住了。”
“哇哦……”
……
“‘多谢款待’,这是什么可怕的老古板发言?”
“放到这个场合还挺有成就感的欸。”
“什么啊,杰是这种类型啊。”
“被你使用这种嫌弃的语气真是让人火大……”
……
“这也太努力了。”
“这个姿势做不到吧。”
五条悟想了一下:“是小觉的话好像可以。”
“啊,这样吗。”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五条悟跳起来:“不许想我女朋友!”
“是你自己提起来的吧?换谁都会跟着想一下啊?!”
于是这场违禁的观影之旅最后以小规模的室内斗殴收场了。打架高兴起来难免有点收不住手脚,两个男生伤脑筋地站在被打坏的设备旁边。放映机被压碎了,卡住的幕布上闪着巨大胸-部的白光。
“可以请女朋友桑来修吗?”
“倒是可以啦,问到在看什么是不是不太好解释……”
“等夜蛾来要解释的话,全校都会知道。”
“你说的对。”
五条悟果断掏出了电话。
“有件生死存亡的事拜托了!”
“是打坏了什么东西吗?”
“其实是杰打坏的,但是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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