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合上眼。(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海水和潮汐消失了。你们仍然站在那个废弃的地下厂房里。之前扣住你的咒具断裂在脚下，金属已经被尘土覆盖。电器破烂生锈，屏幕遍布裂痕，地面下陷成黑色。甬道里布满了缠绕的绿色植被。周围零散地倒着十几具蛛网覆盖的白骨。那是不久前和你们站在一起的活人。
“老师，”你喃喃说，“教我术式的时候，好像有什么搞错了。”
“哦，是什么呢？”
“不知道。”
“知道杀死了多少拿控制器的人吗？”
“四十五，四十六吧。”你恍惚地说。“可能还有别的人。”
然后你问道：“老师，你伤心了吗？”
他没有回答：“你感觉还好吗？”
思维还在遥远的地方漂浮，耳畔能听到未停歇的潮涌声。(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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