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56;)】
猗窝座:……
忽然想起曾经他回去拿防晒时候看到夏榆青染假发的场景。
【你头发是假的?】
【当然啦,我一根根戳进脑壳的。】
——可以,有画面了。
童磨幸灾乐祸:【谁让你不告诉我们真的计划。】在无惨眼皮子底下放水不能太明显,猗窝座为了给队友喘息机会,必要时候只能献出人体描边大法,描人体就算了,衣服都描就太过分了。
【…ok我安全了,无惨要杀炭治郎?我以为它会被我气疯。】
【炭治郎,那个少年的名字吗?你知道他,也在关注吗?】童磨发出一连串询问。
【它让我去杀,虽然确实很生气,但似乎觉得那个叫炭治郎的少年比你的威胁更大。】这是猗窝座不明白的点。
只是个人类剑士而已,虽然鬼杀队中有许多可敬又强大的剑士,但那大多是其中的柱,炭治郎,似乎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人。
【让你去杀吗?没关系,就按照它说的做吧,我也会去找他,那个少年可是杀死无惨的关键哦。】不要大意去当经验包吧,遭受毒打才能有成长啊炭治郎少年!
——转眼就是初春,空中的风还带着凉气。
修行结束的炭治郎三人在列车上会面了炎柱炼狱杏寿郎,明明是威严的柱,却有着爽朗可爱的性格。
即便曾在柱合会议上因为妹妹有过不愉快,炭治郎还是很快对这位正直强大的前辈产生好感。
下弦一的魇梦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却已经在期间对彼此更深的认识,并且因为这份熟悉对彼此都有了认可。
炭治郎从未想过,这位仿若兄长的老师,会在他刚刚开始了解对方的时候,就要迎来突兀冷硬的分别。
阳光洒落,原先傲然挺立的身影也带着欣慰和倦意倒下,少年愤怒悲恸的哭声响在耳边,又像隔了水汽模糊。
胸腹处的鬼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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