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榆青嘲弄的笑声中,鬼舞辻无惨真的像老鼠一样狼狈逃窜在树木阴影中,猗窝座和童磨走在无惨背后,为它抵挡着致命的阳光,只是那间或被照射到的皮肤,并未像无惨以为的那样被烧灼炙烤。
“其实我无意做什么救世主,我们也没有绝对的利益冲突,只要无惨大人之后不要对我出手,我们其实完全可以做到互不干涉不是吗?”夏榆青这样说着,语气轻柔,但追杀的行动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无惨想呸他一声都找不到间隙,你他么既然怀柔倒是给我做得像一点啊!
直到鸣女重新恢复血鬼术,无惨才终于结束这猫戏老鼠一般的耻辱,回到破破烂烂还未重建完成的无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