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是?”医生走过去,没敢将视线定在躺在担架上的玫瑰酒身上,而是看向那两个送初夏过来,表情很紧张的人。
“我们是警察。”
医生:……哦豁
他在两个警官面前保持住自己的权威医生的形象,在初夏被送进急救室之后就表情痛苦地抱住自己蹲下,差点被医院里非组织成员的医生误会是突发急症。
医生: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究竟经历过什么。[疲惫微笑]
明明平时面对警察也没有什么感觉,这次见到和玫瑰酒有关的警察,怎么就这么心虚呢?
初夏进手术室重新检查和治疗的时候还对一脸担心的伊达航和紧张兮兮的高木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