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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更奇怪的事,比如说初夏竟然没直接走人。
推门声响起,降谷零抬眼就看见初夏端着医院提供的病号饭进门。
“醒了就吃点东西,自己判断一下身体状态,还烧着没?”
大概是她询问的语气太过自然,降谷零下意识照做,摸完脑门摇了摇头:“已经好了……”
开口降谷零就被自己干哑得几乎失声的声音吓到。
初夏倒是不意外:“昨天发烧到四十一度,就差被把脑子烧熟了,有点后遗症才正常,不然估计你也得被那些秃子惦记上身子。”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
秃子,估计是讲组织的研究人员?
见初夏把手里的粥和水煮简单调味的小菜放在病床边上的桌子上,他正想说什么就见一个护士进来,看着对方有些眼熟的眉眼,降谷零原本放松的神色不着痕迹地恢复成‘安室透’的标准模样。
他眼睛微弯看向初夏:“这是哪个医院?”
初夏给他手里塞了个碗和勺子:“你家最近那家,当然,也是组织的新据点,下次有情况不用绕远着跑了,不是挺方便?”
降谷零接过碗,垂着眼眸看着其中煮得浓稠的米,笑了笑:“确实,挺方便的。”
他就着碗沿直接将粥咽下肚 ,好在现在不是饭点,粥已经有些凉了,不然估计得把嘴内壁烫到。
没有拿碗的那只手伸给护士扎针,这会已经退烧,现在只是消炎,更多是生理盐水。
降谷零心情有些沉重,和初夏的想法一样,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现在他认识到的,看到的组织,其实只是它深重阴影的冰山一脚,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才能看清它的全貌,并且找到关键点,击碎它。
看他基本没事了,初夏就离开了。
她想着接下来没有什么大事,原定的计划大概也能提上日程了。
但是大抵是这种想法也算是一种立f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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