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倘若你真这么做了,当真是要撕破脸皮吗?”
陆玄之摔倒在地,白发轻扬,一阵冷意袭上双肩与胸膛。
陆玄之的眸带着几分湿意,银月之下,陆玄之的身躯如同塘中白玉,陆玄溪强压心中的躁动,不慌不忙的解下腰间的玉帛。
陆玄之每动一下,肩头便会传来刺痛,痛得他心颤,清风抚眉,陆玄之蜷缩着身子于风中可怜至极。
“南疆会在不久之后就发动战争,你已是无用之人,景云帝也不会再想着重用你。”陆玄溪的声音无异于是在他的心口上捅刀子。
陆玄之眼尾泛红,无力中又带着愤恨的看着眼前的兄长,陆玄溪的眸光让他察觉到危险,他想跑可是不知怎的却丝毫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