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些贪恋。
月牙白的长衫让他看起来甚是乖巧,身上并没有被撕扯过的痕迹,齐萧衍都深怕将他碰坏了。
将人抱起来,盈盈晚风中,陆玄之受了风,在梦中只觉自己身处极寒之地,恍惚之间,他猛的睁开眼睛。
手却紧紧的抓住了齐萧衍胸前的衣襟,虫鸣入耳,夜色入眸,长长的舒了口气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冰凉的指尖渐渐回温,眼前人的气息眼下格外炙热。
“你怎么来了?”陆玄之恍然开口,齐萧衍的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奉旨前来捉拿南疆细作。”齐萧衍声色俱厉,看人的眸子只觉得寒人。
陆玄之垂下眸,兴许是知道的,今日他过来也是为了向兄长讨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