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府外等候,陆玄之出来时,齐夫人心疼得直捶胸口。
这孩子都瘦了!听说了围猎的事,齐夫人昨夜是担惊受怕的。
风挽檐铃,脆响而灵,拂墙绒花,白蕊欣香。
清风拂眉,陆玄之牵着齐萧衍的手下了马车。
齐夫人左看看右看看,泛红的眸中心疼不言而喻。
“那位世子爷还真是过分,早些年他的风评在坊间就不好,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与为妻,如今又想霍霍我们玄之。”
齐夫人说着锦帕都不知道擦了多少次眼泪,抬手轻轻拍拍他的额顶。
齐萧衍搀着陆玄之,颈间的痕迹虽淡了许多,不过还是被眼尖的齐夫人看出了些,陆玄之略显慌乱的伸手扯扯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