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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草曳曳,凉风侵骨,陆玄之在齐萧衍怀里缩了缩,只觉得后背的凉意让他不安。
齐萧衍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也来不及给周延钰行礼告退,抱着人有恃无恐的穿过人群径直离开。
敬浮刚要呵斥,周延钰却递过来一个眼神,在这偏院中,微风裹着沙石只觉得双目干涩,阵阵凉意也让这位在宫中行走六十载的公公觉得指尖发麻。
周延钰的眼神他自然是懂的,随即吩咐了几个侍卫掌灯护送他们回去。
“陛下,此番世子之罪并非三言两语便能定夺的。”敬浮上前,行至周延钰身后临耳低语,王妃微微抬眸也投来感激目光,周延钰的眸光锋利,目光落至王妃身上时,王妃也被吓得一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