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要憋到什么时候。”
齐夫人眼冒火光,满身的气息宛若大雷音寺里长受供奉的神明碰见了屡教不改的信徒,怒不可遏。
齐萧衍跪在地上,虽感压迫在齐夫人眼中好似毫无悔意,低着头依然不发一句。
齐夫人只觉眼前一黑,随手将桌上青烟袅袅的香炉掀翻。
咯咯咯——
滚到了齐萧衍手边,炉壁还有些烫手,齐萧衍稍微将手收回来些。
炉灰溅地,飞尘四散。
齐萧衍隐隐皱起眉头,做好打算似的开口道:“母亲息怒,儿子知道您生气,也自知对不住陆玄之,要打要罚,母亲开口便是,若儿子无力承受西去,若不能在为玄之选一户好人家,也请母亲倾力将他推上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