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道不明白从各种角度来说生命都是极为贵重的?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想让文宝跳楼,还是只是一时呈口舌之快,他们的心理都是阴暗的,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今天他们可以拿别人的性命当乐子,没准那一天就能为了乐子要了别人的命。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太多,或许早就不该用“善”与“恶”来区分大多数人,而是用“恶”和“极恶”来区分更合适。】
苏晏皱眉:【你的想法会不会太偏激?】
镜破:【从你成为阴差之后接触的事情也不少了吧?有哪件事让你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得救?】
苏晏想起了刀王村那个无辜的被沉尸河底的女生,想起了阳光疗养院那些被割掉器官的病人,想起了西宁煤矿坍塌事件中那些死去都不得安宁的矿工……
苏晏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镜破沉默片刻:【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毁掉这个世界,或者给世界一个重新洗牌的机会,你会不会愿意。】
苏晏失笑:【我哪有这样的本事。】
镜破:【所以才说如果。】
苏晏再次沉默。
镜破也没有再追问。
苏晏就这样在床上干坐了一夜,到五点半天都快亮了才微微直起腰,一阵腰酸背痛,像年久失修的机器,哪哪都难受。
还好昨天晚饭时候江夜安就说今天早上不跑步,让苏晏最多休息会,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江夜安解释自己一晚上没睡。
上午苏晏在上课时收到了齐钰的消息,根据目前的调查结果显示,昨天下午带头起哄闹事的人有两个。最可疑的是这两人并不是老城区的居民。他们住在城北的城中村,两人都是混混,平日里无所事事,还欠了不少债务。但是就在两天前,他们所有的债务都被清了,但偿还债务的款项来路不明。
下课后苏晏给齐钰去了电话。
“凭这笔来路不明的钱难道不足以证明他们两个是被人雇佣去起哄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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