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超快
)
苏晏的符纸人跟着孟思善一起来到三楼。
三楼是康复理疗科住院部,病房都是小公寓式,宽敞明亮,服务一流。
看来孟思善是来探望病人的。
符纸人跟着孟思善进了v301。
病床上躺着个老妇人,估计有六七十岁。床头的资料卡上简单写着病人的情况。
病人叫杜琼芝,植物人患者,入院十五年,今年六十七岁。
孟思善摘下眼镜和口罩,苏晏没有认错人。
“妈,我又来看你了。”
苏晏震惊,转头看江夜安:“孟思善的妈不是早就死了吗?”
之前调查资料的时候明明有查到过,孟思善的父亲是政法大学的教授,母亲出自书香门第,也是学校里的老师,夫妻二人感情非常深厚。孟思善二十五岁时孟母因病去世,之后孟父就一直一个人,到死也没有再婚。两人是模范夫妻,让很多人羡慕不已。
那现在这个躺在病床上被孟思善称唿为“母亲”的植物人又是谁?
孟思善优雅地坐下来,偏腿的动作都显得大气从容,拿起一旁的苹果开始削皮,边削边说:“很长时间没来看你了,你知道我一般就只有在有烦心事时才会来找你说话。你虽然配不上一声妈,我也只当你是”情绪垃圾桶”,谁会在乎一个垃圾桶刷什么漆、贴什么铭牌?”
孟思善自顾自说着,如她所言,她只是想说,而非希望得到什么回应。
其实很多人都会这样,对着家里的猫猫狗狗絮叨,对着花花草草吐槽。连精神科医生都说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如果没有听到动物和花草回应就不用去医院。
孟思善:“阿柳可能很快就要订婚了,这让我想起当初正好也是父亲的订婚宴那日,你突然出现,然后告诉我,你才是我的亲生母亲。当时我有些茫然,但也终于明白为何母亲从来不跟我亲近,甚至在从我出生到我五岁他们订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