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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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司机拒绝,转头就走。
闫宝娣死皮赖脸地上了车,说司机要是不带走她她就喊人,把旅店老板喊出来,告诉旅店老板他要强行带她走。闫宝娣光着身子,内裤都没穿,看起来确实像被强行带走的。
司机不敢得罪有点背景的汽车旅店老板,只能咬牙切齿地答应。闫宝娣高兴地上了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可能在幻想以后一家三口的美好生活。
半年后,闫宝娣大着肚子出现在京津运河边上,浑身赤裸,淤青遍布,腿上、腰上还有几个脚印。周围有男人对她吹口哨,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当时没有。
货车司机已经在另外一个城市,结了婚,娶了一个姓林的女人。
闫宝娣依靠给嘴和手给这一片的男人纾解,换得每日一碗粥半碗饭,几个月后艰难地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高飞。
她喘着粗气对好心过来帮忙的大姐说她要把儿子养大,当大老板赚大钱,但绝对不能娶姓林的女人。
她以为她已经受尽了人生苦难,但其实更多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她身材走样,想站街都没客人,只能一再降低价钱,甚至玩儿那些多数“同行”都不肯玩儿的花样。
闫宝娣和儿子住进了贫民窟里最破的房子,从一个病死的老乞丐那“继承”的,闫宝娣答应给他办后事。
繁华的城市里不是只有整整齐齐的高档小区和干净漂亮的写字楼。这样一个比工地临时房还差的小屋子就是闫宝娣生活和做“生意”的地方,床铺边上就放着锅碗瓢盆。
这门“生意”闫宝娣一做就是很多年。
每次有客人来,小小的高飞就会被赶到门外等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或年轻或年老的邻居们扛着散发着臭味的麻袋从他面前经过,有些人还会笑着跟他说“你妈又接客呢?有人愿意当你爹不?不对,搞了你妈的都算你爹!”
还有付不起嫖资的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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