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把江夜安困在其中。
江夜安不做半点停留挥刀一斩,牢笼确实被砍开了一个大口子,但被砍断的水草却顺势缠上了江夜安的手腕。
江夜安力气大,双臂肌肉绷起挣脱了水草,但就耽误的这么一会功夫,苏晏已经彻底掉进了湖里,连挣扎的涟漪都没有了。
江夜安脸色骤然阴沉下来,黑沉沉的眼神浸染上冰冷的杀意。
从后面攻击过来的鱼怪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一瞬间浑身上下都凉飕飕的,尤其是脖子,但他是条鱼,呸,是高贵的水族,一定是错觉!
江夜安头都没回旋身一刀,亏是鱼怪的脖子缠着一条装饰性的水草,现在这条水草已经成两条了,鱼怪的脖子上还有一道伤痕在接近喉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