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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春月也算够狠,硬生生忍着魂魄撕裂的痛苦后退,终于将锁链退了出去,留下胸口处一个合不上的大洞闪身逃跑。
苏晏没有立刻追出去,他要先处理江夜安的伤口。
正要拿出伤药,却见江夜安抬手从旁边酒柜上拿下来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酒,打开瓶盖撩开衣服,一手将伤口扒开,一手将酒倒在血肉模煳的伤口上。
江夜安除了一瞬间脸色更加苍白之外再无反应,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晏却忍不住嘶了一声,发红的眼中漫上湿意,为江夜安动作的熟练,也为这人在这种时候都不会叫疼!
“你……以前就是这样处理伤口的?”
“看情况。”江夜安声音平静,听着轻描淡写,不像经历过太多痛苦的样子,但就算正常来说此刻他的伤口正因为酒精而剧烈疼痛,可从他面上完全看不出。
而就算江夜安的话再模棱两可,苏晏也能想到,这个“看情况”其实不是指情况好的时候就不用这样,而是在很多时候他受伤后可能都来不及处理伤口,甚至身边连酒都没有,恶劣的环境中根本无法消毒。
苏晏拿出内服的伤药交给江夜安,“以后你我搭档,你就不要再用这种方法处理伤口,我这里有药,效果很好。”
说着他又拿出外敷的药粉。
想着刚刚江夜安扒开伤口的动作,他就没把药粉交给江夜安,坚持自己给他上药。
江夜安也没争,撩起几乎撕了数道口子可以当乞丐装的衣服。
伤口血肉外翻,看得苏晏又是一阵眼眶发酸,“抱歉,如果我一开始就注意到齐春月的厉鬼状态和她的死因不符,就能早点看出她肚子里的孩子变成了鬼胎,你也不会为了救我被鬼胎偷袭受伤。”
江夜安静静看着苏晏:“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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