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看看脑子。”
“你真会开玩笑。”张大山跟黄老头虽然在那互相嫌弃,但该做的还是会做。
黄老头帮任春山把脉的时候,张大山已经在洗手准备分面了。
“春山,放点花生碎成吗?”
“光放糖没什么吃头。”
“好。”任春山倒是不在意放什么,“但别放太多糖就是了,太甜也不好吃。”
“要不放点肉进去?”黄老头不管吃什么都惦记那点肉。
“只有糖的话,叫我怎么吃?”
“本来就没想给你吃。”张大山边切肉边嘟囔,“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在这挑三拣四的。”
“哎?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也就是黄老头号脉的时候专心,不然也听不到张大山这嘟囔。
“你又没问我内馅要放什么,我主动说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