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他想要这狼。
北城看着任春山这样,长叹了一口气后,才道:“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五个人吗?”
任春山不回话,依旧低头看着被踩住的那只手。
北城踩得不重,但任春山手被冻僵了,即便不受力都会痛,现在被人踩在脚下,怎么可能不痛?
“你松开狼尾巴,我就松开踩你手的这只脚,行不行?”
“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北城蹲下身子,想跟任春山讲讲道理,却没注意到脚踩实了,耳边闪过任春山一声惨叫。
怎么说呢,北城甚至觉得村里的年猪被杀的时候,都没叫的这么惨。
“那你拖着吧,反正这狼我们是要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