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暗戳戳地想,“之前谢玉衡说他不和我回家,就是因为师门啊。如果他师兄师妹们始终接受不了……唉,还是算了。虽然挺想他直接‘嫁’到我家的,但真这样子,谢玉衡肯定会伤心。”
我哪里舍得让他伤心?真到那一步,哪怕他还要阻止,我也得站出来,与他同心协力。
如此计划了半天,我身上的难受也消散许多。不说恢复到健康状态,起码寻常跑、跳不成问题。
我手掌撑在地上——用的自是前面没被谢玉衡握住那边——用巧劲按了一下,同时身体飞跃而起!
“就算这儿安全,也还是再拉开一点距离更保险。那,接下来,”环顾四侧,我自言自语,“是去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