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是因为我们跟幻兽结缔的灵魂契约并不完整。”
“那只狼告诉你的？”封夷皱了一下眉，似乎对向阳的话并不怎么感到意外。
但向阳就比较惊讶了，“您知道这件事？”
封夷看了向阳一眼，平静道：“别小瞧全球那么多研究员！”
“研究刻印和灵魂契约的专业人士那么多，总有人能看出端倪。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有混血御兽师诞生？还是没办法！”
人类当然早就知道，他们与幻兽结缔的灵魂契约并不完整这件事。
可有什么办法呢？
真正完整的灵魂契约早在几千年前的古代就已经遗失了，就算一些古老的野生幻兽那还有传承，但知道这种契约的野生幻兽，大多都拥有领主级的实力。
像向阳这种不知道走什么狗屎运，能和领主级的野生幻兽结缔契约的人，千百年来都找不出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