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床,而后被人无情地赶下榻逐出门的,现下看来,那传闻恐怕当真是空穴来风了。”
“我若是张鄜,定然是舍不得将你赶下榻的——看昨夜他和你那难舍难分的劲儿……说吧,你们睡过多少回了?”
这边被金翅虫包围的沈长风用仅存的左手吃力地苦苦迎敌,而被晾在一旁的乔泰初听觉得这话有些怪,细一琢磨后惊得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他是不是无意间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宫闱秘辛。
钟淳不想理会他,仍是侧过头紧闭着双唇,一双眼却望向了乔泰。
“殿下若是还在妄想张鄜会来救你,可就太天真了,倒不如早些认清眼下的状况,乖一点跟我走,也少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