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的府中房门都还要贵重,也不知这阎魔天靠这歪魔邪道贪了多少银子,连个不起眼的小房间都这样奢靡。”
“大人,这会我们明日怎么将他遣回去?”
他抬起头,正好瞥见张鄜的肩膀上趴着一个人,细一看,却觉得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同宫中的某位殿下生得有些神似,不禁愕然:
“大人,这……”
张鄜凝着寒气的靴尖一顶,“离仞天”的房门便颤巍巍地开了,里头确是烛花红烧,宫灯高悬的暖融景象。
“明日?”
他道:“不必担心,在座的那些人活不过明日。”
若是此刻在场的人是会察言观色的温允,定能一眼看出丞相此时脸色与心情皆差到了极致,可偏偏现下在丞相身边的是这位呆头呆脑的沈将军,不仅连丞相的心思都瞧不出来,还巴巴地跟着两人凑到了房中,要再看一眼那孩子的面容,惊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