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完之后,才慢吞吞地来到饭厅埋头苦吃。
只不过离了阿父之后,奴儿三三似乎便吃不上雪酥芙蓉糕、薏米红豆糕这般奢侈的饭后甜食了。
没有阿父替他打理梳毛,奴儿三三整只猫看起来都比先前潦草了许多,不仅全身乱蓬蓬的,连脑袋上的一根根毛也跟钢针似的蹦起,稻草般东倒西歪地刺喇喇一片,看得他都想好好替它梳一梳了。
“奴儿三三,你这几日都到我房里来睡,好不好?”
张暄心中其实是有一丝小窃喜的,先前奴儿三三白日里都在呼呼睡大觉,直到月上西楼时才会悠悠转醒,醒来后也只会殷殷地跟在阿父身后瞎转悠,旁人连摸一下都要龇牙咧嘴。
这下奴儿三三不再每日缠着阿父,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独占奴儿三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