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牢牢地制住了腰身。
“你叫我什么?”
奇怪……“三哥”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死板这样冷冰冰了?
“叫什么都行,反正你不许再按了!……让我一个人休息一会儿,我脑袋好涨好痛……”
钟淳哼唧了半天,“三哥”总算止了手中动作,但却没有依言让他“一个人”休息,而是无声无息地化身成了他的人肉坐垫,任由他躺着靠着。
就这么过了好半晌,他听着车窗外秋虫的窸窣声,朦朦胧胧地忆起自己还是胖猫儿时的那个盛暑。
那时候,张府的后院栽满了熏黄的枇杷,日光一照,那皮便油光滑亮地闪,在一堆扇锯似的蒲叶中金金灿灿得耀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