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怒火,讽刺道:“我还以为你喜欢被关在栅栏里当猪一样被养着,这辈子就算是老死在里边,都不打算出来。”
白奉皆沉着脸,愠怒的说:“朱碧潮!我一直容忍你胡闹,可不是怕你,你别欺人太甚!”
被连名带姓的怒吼,朱碧潮脸颊上浮现激红,怒极反笑:“到底是谁欺人太甚?难道不是你欺负了我吗?你若真觉得恼怒,倒是表现出来,我早就等着跟你算总账的这一天!”
白奉皆胸口起伏,压下火气,咬着牙说:“我知道,你一直恨我!是我那个时候太年轻,没能好好结束这段关系,你若觉得时是我欺负了你,那就算我欺负了你吧。可这,终归是你我之间的事,跟小辈没关系,你把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