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测,只出窍期的境界威压,就叫人心生畏惧。
他又想起临行前,师父反复的叮咛,只可智取迂回,万万不可正面接近,更不能让朱碧潮察觉到他的意图。
一旦被发现,生命虽是无忧,朱碧潮自持身份,不会为难他一个小辈。可狠狠一顿教训,却肯定是跑不掉。
再则,打草惊蛇后,再想探出白奉皆的踪迹,就更加困难。
庄越被朱碧潮的威严震慑,半晌才回过神,钟云衣更是目光炽烈,目不转睛的盯着已经走到高台,准备入座的身影。
“真是好大的气派。”她低喃着,“我要是能有这么一身……”
似乎是幻想某一天,她荣归故里,像宫主一般登场,家人和旧相识会怎样的惊叹,顿地双颊兴奋的泛起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