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门好像被无形之手拉下了一样,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余光不经意地扫到了许林宴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柔弱的脖颈。
柳时阴心道,这种看起来一掌就能箍住的地方,实在太脆弱,不管是被咬,还是被拧断都太轻而易举,他应该是不想自己认识的朋友在面前被杀死,所以才会疯了那么一下。
柳时阴在心里自我寻找逻辑上的解释。
许林宴那边也在敛着眸,思考了许多。相比柳时阴不切实际的自我排解,许林宴那边所思考出来的答案反而更接近真相。
许林宴抿了抿唇,觉得柳时阴刚才的行为就像是某种应激反应。
想到这种反应产生的由来,他眼神沉沉,手指僵硬,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