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他在她身上摩挲,一点一点地抹,摧毁掉了那个小猫和伞。
他把让他嫉妒的一切甜腻味道,都施加在她嫩白的皮肤上。
“好烫。”
“怎么这么会招待的?”
他揶揄道:“汀汀怎么一直扭呀,很喜欢我舔下来是不是。”
他虽然说着作恶的话,却不停地用冰袋帮她的额头降温。
礼汀小脸烧的通红,出着汗,难耐地扭着,“哥哥......难受,汀汀受不了。”
“刚才不是说不要我吗?”
发丝在她的脊背上游曳,奶油经过的地方都被他含着冰块舔湿了,他最知道怎么让她神魂颠倒。
她快哭了,挂在他的身上,嗓子有些哑。
刚才又哭,感冒又被人亲狠了。
礼汀没有着落,只能探身含住他的喉结。
男人放在她额头的冰袋一顿。
他闷哼了一声,性感又撩人:“坏心眼。”
冰袋什么时候跌落再地的,礼汀已经不知道了。
她在云端。
“这次是奖励还是愧疚?”他抱她坐在膝盖上,手掌摩挲着她后颈,看礼汀像小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
“惩罚!”她身上黏黏的,眼睛湿漉漉地沾着泪水,又探身去咬他的下颌,留下了一排细细的齿痕。
烧得迷迷糊糊的人也没忘宣誓主权:“我要留着,让那个港岛小姐看看。”
“怎么罚?”他端着她的蝴蝶骨,埋头吸,嗓音有些含混:“看什么。”
“你是我的。”她哭闹着,眼泪咸涩地滚到身上。
终于没有白天夸那些女人漂亮的端庄自持了。
“小猫是为了接近你......伞也是,笨蛋,你当时不是说好在我旁边好好守护我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好委屈。
真的好委屈。
他怎么能理解当时深以为自己和他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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