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叔亲眼看见少爷关在漆黑的房间里,不吃不喝,除了呼吸的起伏,病态又麻木不像一个活人。仿佛支撑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光与热完全泯灭了。那些金钱和财富堆砌出来的控制和傲骨,坍塌的彻底。
玻璃不是他打碎的,可是每一天,江衍鹤都要在上面经过无数遍。
他就跪在上面找寻她遗落下来的,爱的痕迹,直到双手和膝盖被尖锐的玻璃刺破,浑身是血的陷入睡眠。
可是睡着了就安心了吗。
梦到她穿着白裙,赤着脚,像小猫一样很乖地坐在她怀里,他教她学生僻的外文音标。
她回答不出来,有些恼,嗷呜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幻觉里是,上春风的课。
可是醒来,窗外大雪茫茫,天寒地冻。
江衍鹤一遍一遍地质问自己。
为什么不再让她有安全感一点。
为什么不肯多和她交流听听她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这些都和外人无关。
因为外人,是很可笑的。
前几天,他在意大利,接到了一个跨境的电话,是谢策清打来的。
对方喝多了酒,说话声音有些含混。
谢策清一听江衍鹤接了,立刻大着舌头询问:“礼汀跳海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衍鹤沉默,很久才说,你醉了。
谢策清却不管不顾地大吵大闹起来:“亏我一直当你是兄弟。我一直觉得.....你比我优秀,比我能力强....比我更适合和她你说啊,你不要什么都不说。”
“....说什么?”
他又灌了一口酒壮胆,嗓音有些哑询问:“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那天晚上.....是不是和翡珊睡了,就是因为你让她伤心了,所以她死心了,才会选择用这么极端的方式离开。”
“哪天?”
“就是她跳海的前一天晚上,我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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