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上有很浓的硝烟味道,他当时实在失血过多虚脱了,实在张不开眼睛看男人的长相。
但是那人的音色,他只要再次听到,就能找出凶手。
“那人长什么样子?”江衍鹤不在乎笨蛋小猫到底给了凶手多少钱。
为了保护礼汀的天真。
他从来不为了这些事和她计较,只是迫切的想要揪出这个人到底是谁的傀儡。
礼汀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回想。
“啪——”
礼汀又被他打了一下屁股。
她羞愤地低叫了一声:“哥哥....你是混蛋!”
江衍鹤看着那片晕起来的红色,感到心痒难耐。
他喉结微动,说:“告诉我,他有没有伤害你。”
“他是我们的恩人,怎么可能伤害我,这次他还给了我一些纸币,让我坐船回来,叮嘱我在泷海下船。”
礼汀被他捉弄地一塌糊涂,脑袋都变得混沌起来了,但她没有感觉到丝毫受威胁的样子。
“我就在前往善都的船上坐了大概一两个站,然后就遇见哥哥了。”
她的语气很轻盈,有一种不韵世事的天真感。
就在那群豺狼虎穴。
绑架她的人,准备拍摄她不雅照的人,准备抢劫她财物的人,和即将会触摸她身体的人。
他的小乖,就这样一层不染地保留着她最初的天真,蜷在他怀里。
礼汀还在为凶手,也就是“恩人”给她的一百多块钱纸币愧疚着,觉得没有还给他,很是过意不去。
“真的很感谢他,那个人算是我们的恩人吧。”
“汀汀,只在报答我的恩情的时候,想过以身相许吗?”
他不想深究她有没有被男人触碰的问题,看见她那双澄澈的眼睛,他就知道没有。
“秘密。”
礼汀虚着扑闪着眼睫,恋慕地凝视着他:“在巴黎试婚纱的时候,我告诉了祁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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