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茵敏施舍性质地说:“那你们也把礼汀找来呀,虽然她也没什么用,没出力也没帮上忙,但你们好歹要让她知道你们在我的帮助下,康复了啊。”
杨舒彤寻思片刻,回复道:“行,那就带上她见一面吧。我有个朋友叫小霞,被我从非洲带回来的,出来的时候有点抑郁症,现在跟着礼汀的阿姨在做慈善机构。我有个同事好像接到了一桩举报,说方兰洲遗留下来的基金会,有一点挪用慈善款的问题.....我劝说小霞不要在泥潭里呆着,她反驳了我......想不到我这个在危难里照顾她的姐姐,比不过礼汀一个外人。其实这段时间我并不想和礼汀打交道,我哥哥杨洵,对她太执着了,总是劝我说,挪用善款的谣言,是误会........一定是礼汀的父亲李礼至宸为了还江衍鹤钱。这对我来说就很奇怪了,虽然我知道我崇拜的兰洲阿姨,很早就过世了。但是父亲会欠自己男朋友这么多钱,礼汀这样轮番地挑起男人间的矛盾,我......说实话朱小姐,我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
她声音黯淡下来:“可能还有一个原因,我从小看她母亲的电影,很喜欢她......但这次我们遇到瘟疫......帮助我们的只有你和蒋先生,这也是我期待的落空的失望吧。”
她根本不知道,礼汀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以及那一千万的赞助基金。
很好,看来,蒋嘉禾所谓的方法非常成功。
朱茵敏:“是吗?论心不论迹,可能礼汀从心里很想帮助你们的吧。”
杨舒彤:“那有什么用,明明把我从瘟疫里救出来的,是你和蒋先生。”
朱茵敏在手机屏幕这边笑了。
的确,她们不会感谢礼汀丝毫。
她果然如同童话故事一样,抢先让王子看到自己,做海难里把他救起来的公主。
而礼汀,就像那个化成苦涩泡沫的美人鱼。
她没有歌喉,没有漆黑的长发,没有关心自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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