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ellia回忆了一下,翡姗的身材高挑,气质张扬跋扈,并没有礼汀美到让人心碎。
“我记得,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担忧吗。”camellia问。
礼汀:“我很害怕变故,所以不敢去笃定那些承诺。他上位成功失败和谁在一起,我都安静地站在那里祝福他,可以听完他的承诺,放在心里,当成一束,在很多年以后照亮我的光,告诉我自己也被爱过。这样就足够了。”
camellia安慰道:“可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以外,没有人配的上他。”
“我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那些婚纱里有一件是新品“赫拉的眼泪”,我觉得寓意不好,是故意让她们选走的,我很坏吧。”
礼汀用双手十指抹掉眼睛下面的泪,声音颤抖地站起来,很温柔地对camellia笑了:“刚才做了一场梦,梦里他很凶地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他。可比起这个,我更害怕他用腻烦的眼神看着我,说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camellia:“很多恋人都有婚前恐惧症,或许是觉得和别人缔结一段关系,干涉到自己的自由。”
礼汀很轻地闭上了眼睛。
“自由......不需要自由,只想蜷缩在他的怀里。做全世界最不会离开他的人,被他侵占,囚困,哪里都不要去,不背叛他,不随便逃走,不思考是否陪衬。可以放心地,把他当成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存在定义。”
为什么主人那么好,笨蛋小猫也会跳窗迷路,在外面流浪呢。
明明它也舍不得离开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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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ellia和化妆师离开以后。
礼汀一想到江衍鹤会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就紧张得不得了。
听到有脚步在门口徘徊。
她慌慌张张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什么都没有想,把门把拧开。
眼前的人不是江衍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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