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把柄。
礼汀是他的救赎,他的唯一救赎。
他总会在礼汀从英国回京域之前,返回京域,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
洗很久的手,等她回来。
说偏执,其实有些时候蛮偏执的,他不爱在手上沾上一点血迹,却很享受为了礼汀披肝沥胆粉身碎骨。
未来有她,是他的所有动因。
祁弥工作到深夜。
他正在和在首尔的现代集团,去参加铁轨造船新技术研发交流会的罗彬,互相调侃。
罗彬:“再不吃一次大荣宴的蟹粉小笼包我真的熬不住了,今天临走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那个老头说,罗代表,请您务必来我家吃早饭,因为我们韩国是没有早餐店的。”
罗彬:“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想到一个国家没有吃早餐的地方。我怀疑他们就是热衷熬夜,早上谁都不想起床做饭。”
祁弥:“......”
就在他放松摸鱼时,内线电话响起三声。
这个号码非常私密。
祁弥神情严肃,接下转接进来的电话。
听到内容时,他的心脏猛地一颤。
“您请等待一下,我会立刻把这一消息,汇报给江总。
祁弥恭敬地叩响江衍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江衍鹤的惬意的神情,他刚和礼汀说完话。
江衍鹤在笑,就像盛夏糜烂的瓜果,酝酿出香甜的酒液,带着让人着迷沉醉的笑容。
没有人知道他在轻描淡写地说出,“你去试婚纱,把自己送给我。”的时候,漆黑眼眸里的希冀和盼望。
他在不安,在忐忑。
祁弥从外面恭顺地推门进来,看到他手指撑着冷白锋利的下颌,薄唇漾起柔和的幅度。
习惯性提醒他,江总,记得吃饭,不然胃痉挛会疼得不行。
他淡淡地回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徐杰的商业罪案书的资料整理好。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