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汀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是感觉到忧心和害怕:“您给我我们帮助,让他到了这里来止血,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这张卡对我来说,不管多么贵重,都比不上我对你的感激。”
“那我就收下来了。”史密斯冯的心情十分复杂。
换做别人,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但他心里还是记挂着江衍鹤的安危的:“小姑娘,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以在一个温情的场合。”
他话锋顿了顿,又说:“如果我们还有下次见面机会的话。”
礼汀记挂着江衍鹤安危,她点完头就和他挥手道别。
远处私人飞机的螺旋桨发出很大的轰鸣声。
小猫的眼睛亮亮的。
他们这次经历,其实也不是完全负面的。
因为礼汀在诊所里,遇到了一个在反对旅游过度化的游行里,被旗帜的划伤到大腿动脉的男人。
在飞机上。
男人看见礼汀一直在默默流眼泪。
他安抚她说,今天的危险,让我想起几年前在战区发生的事。
那时候我们防空洞里,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有一天外面格外嘈杂,我们第一个等到祖国的飞机来救我们。
可是我当时中国护照被偷了,遍寻不到。
就像小姑娘你一样,你还有一大堆证件和复印件,我当时什么都没有。
大家都在说,我今天不能走了,对我表达惋惜的时候。
机长亲自来人群里找到我,“你会唱国歌吗,你唱国歌,就是同胞,我就接你回去!”
男人笑道:“一唱《义勇军进行曲》,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飞越国境线的时候。
所有撤侨回来的人都泣不成声,都说“我们回家了....感谢我们的祖国!”
男人继续说:“后来,我每次在外面都会买国航,每次听到语音播报都会热泪盈眶。今天也是,我本来给领事馆打电话,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