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你呢,就凭你,别做梦沾边江衍鹤。”
“哦,我忘了,阿鹤的骨相,估计是这个人回炉重造整容几十次,也没办法复刻的绝色吧。更别说身材气质和能力了,他也配和阿鹤比吗?撇开家境而言,就算他半点不靠江家,完全凭借他自己的能力,也能在商界叱咤风云。一个离开女人的饭碗就活不下去的废物小白脸,怎么有脸和他相提并论呢。”
霍鸿羽把钥匙放进西装口袋。
他酒意似乎已经消减下去,肃穆地说:“朱茵敏,你是女人。我不和你计较。你拉着一个我兄弟的替身来恶心我,我已经够反胃了。得亏我今天心情好。换做平时,我根本不会把这个按、摩棒一样的小玩意儿放在眼里。”
蒋嘉禾骨子里很倔,并不是为了钱没有下限的陪酒男。
他现在也搞了一个小小的广告公司,企图给朱茵敏幸福。
蒋嘉禾往前走了一步,要上前辩论。
朱茵敏心里无名火起,想在这里给蒋嘉禾一个耳光,但生生克制住了,只是气恼地踩了蒋嘉禾一脚,示意他别动。
“你别发泄在他身上啊。”
霍鸿羽倒也没觉得朱茵敏失礼。
他能喜欢上孟丝玟,本来就是凭感觉做事,不在意礼节。
现在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更多是觉得可笑。
他转身欲走,随即回头对朱茵敏说:“你问我江衍鹤在哪里?那我告诉你,他搭载私人飞机去西班牙找他的女人去了。”
朱茵敏捏皱了衣摆,脸色有些难堪:“......她有什么资格能让他这么爱她?”
“爱情是谈论资格的吗,你以为是在拍卖?”霍鸿羽身上的酒意消散了一些。
随即,霍鸿羽漠然道:“你可能会觉得积怨难平,礼汀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你,凭什么江衍鹤选择的不是你。那我告诉你,在你许愿空头支票酬谢我的时候。我和江衍鹤的每一次聚会,礼汀都会贴心准备醒酒茶和胃药,拜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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