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攒动,“那天那个男人碰过你哪里?”
礼汀被他折磨得长发缠绕着冷汗,眼睫虚浮扑棱着,局促忐忑地细细舔吻他发冷的脸,害怕到视野紊乱,眼尾露出一点脆弱的红色。
“这里。”
江衍鹤把她舒展开来,铺陈的黑发格外美丽。
他遏止住手指间对方濡湿眼睫的示弱,认真观赏着潮湿额头溢出甜腻细密的汗渍。
似乎不耐,问:“那这里呢?”
礼汀不断反抗求饶,身体泛红,眼睑跌落委屈的眼泪:“嗯......”
他在一言不发地玩弄跳动的脖颈命脉。
她被肆虐的刺痛感只要细微掠过,便舒服到窒息。
很习惯他的触碰,并且享受他的接近。
小猫似乎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越来越恶劣。
她能感觉到江衍鹤的无端烦躁。
因为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去嫉妒,他没陪在她身边时,那些看到她的人。
他表面上冷漠,他阻止不了自己脑子里阴暗病态的想法。
真想把她锁起来据为己有,不想她被任何人看到。
他们都在骗她。
礼汀是没办法分辨出来,谁对她好和坏的。
她对昭然若揭的危险也无法洞察,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别人虎视眈眈。
他想握住礼汀脆弱的筋脉,他束紧,她便不能呼吸,他放松,她血液可以流淌。
眼前的人似乎知道他的谵妄:“我....身上全都是你的痕迹,没有别人.....”
她激烈颤抖,脑袋里稠热难耐,小声尖叫着,感觉到了羞耻的水色。
即使在这一刻,她也陷入了莫须有的患得患失。
礼汀没有推开他的力气,她瘫软在浴缸里,仰头还无章法地舔着他的掌心。
江衍鹤把看着她的失魂,有些促狭地笑了:“这么喜欢哥哥呀。”
礼汀慌乱地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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