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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鹤归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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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节(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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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想到他生命里匆匆而去的小动物,几乎剥离了他一切能拥有的温柔。

    想到唯一对他好的梁叔,一直让他觉得是他害死的痛楚。

    她总是会从他的凉薄,凶恶,难以捉摸里,察觉到他对自己浓烈到刻骨的爱,放在心底的恋慕。

    哪怕他鲜少说出喜欢,爱这种字眼。

    如果她没有在他的身边,谁能抚慰到他痛得发疯也不肯给人触碰的伤疤呢。

    谁又拆掉风光和绝色,肯认真的触碰他的内心呢。

    没有人。

    那以后江衍鹤疼了怎么办。

    他擅长自毁,他真的灰飞烟灭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真的好心疼。

    她的心脏会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觉得所有事物都对不起他。

    他值得被人反复的舔舐和膜拜,值得被人吞碳嚼灰地爱。

    可他连爱意都没兴趣得到,不是动词,没有实感。

    因为他老师一直在苛求他,又摧毁他。

    他无法感知对与错的定义,无法理解毫无来由的爱意。

    就在这困顿的否定和骄傲里,他争取又抛弃,擅长进攻,但他更热衷诀别。

    他费劲地争取她,用力地囚困她。

    事实上,身边没有人教会他爱。

    所以,即使他片刻也舍不得,他也可以举重若轻地,对礼汀说,你永远自由,不用询问我选择。

    在他眼里,询问他的看法,都是对礼汀追求的亵渎。

    如果他是烧灼的,自毁的像金阁的美。

    她愿意做一方潮湿的,病态的水潭,柔柔地将他圈在其中。

    不管他如何作恶,自厌,在虚无和捉摸不住之间徘徊。

    是缠覆的,纠缠的,永远割舍不断的联系。

    就像《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弗兰茨一样。

    “对他而言,爱情并不是社会生活的延续,而正与之相反。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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