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自己的薄茧都会让她眼神迷离。
“魔鬼....我恨你.....你总是诱惑我,我不要你碰我。”
小猫努力地想着形容词:“你走开,发情的疯狗,我没有爱过你,没有。”
听她说完,从来没有爱过他的话。
那人眼神掠过凶凌的光,似乎燃起滔天大火,要把眼前的人灼烧成灰烬:“你怕我了?”
他撩开她被汗湿的密密长发,温柔地吻她脖颈上渗出的细汗。
她难耐地任由他亲:“你是混蛋,我讨厌你。”
他森然地说:“既然你这么恨我,那就杀了我。”
下一瞬间,一把手柄上花纹精致繁复的金属制品,就被他递到她的手里。
是一把刀。
在日本时,他送给她防身用的小刀,她没带走。
那时候,她害羞地做了下药的坏事逃走后,他经常用刀来警醒自己别喝酒。
小刀泛着银光,格外锋利渗人。
礼汀因为慌乱和悸动无法握稳:“刀....为什么要给我刀....”
他手把手,把刀柄一点点扶正在她细白的手心里。
江衍鹤慢条斯理又专心地握着她的手。
他一点情.欲都不染,眼神清醒到冷冽。
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她漂亮的黑睫毛,感受她渗出的泪水:“宝宝,如果你不爱我,讨厌我碰你,就像我教你的一样,学会防身,用这把刀狠狠地捅我的心脏。”
“不可以。”
他声音性感低沉,暧昧牵连的水声响起,他痴迷的吻她,很轻的在她耳畔问。
“宝宝不是说我是魔鬼吗?”
“......”
江衍鹤继续蛊惑,面上甚至带了笑:“要是觉得委屈,或者恨我的话,那就杀了我。”
“来,捅这里,这里是心肌动脉的接连处。你刺下来,我马上就心脏衰竭,流血身亡。”他拉开衬衣领口,露出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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