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孤注一掷,做过我的女人,还会和你玩puppy love?别天真了。你刚才试过和她说出真相,得到什么结果了吗?”
他笼络人心的手段,没有半点被诟病的地方。
仿佛所有人都是用来他绕指柔的棋子,几乎要把谢策清逼疯了。
谢策清几乎绝望地想,他确实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而且礼汀几乎全心全意地信赖并依恋着江衍鹤。
“无话可说了吗,好可怜呢。”
说罢,他凑近谢策清,用一种近乎残酷又缱绻的语气说:“你真的以为,蒋蝶的事,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吗?”
谢策清不知所措地站着,他狼狈地浑身颤抖起来:“你说什么!”
这一刻,谢策清内心的防线,彻底垮了。
他像一只蜷在街角被踢了一脚的狗,骂骂咧咧地摔门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威胁江衍鹤:“从这一刻起,我们再也不是兄弟,是情敌更是仇人。”
他急不可耐地想要赶回德国,想要问问在柏林医院里养病的蒋蝶。
问她究竟是因为爱自己才委屈求全去的德国,还是江衍鹤滴水不漏给他布置的死局。
他已经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愤怒当中,但他此刻却没有资格对江衍鹤发泄出来。
那人说得对。
他太差劲了,一点可以和他抗衡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他可以肆意对自己揉圆搓扁,随意碾压。
谢策清咬紧牙关。
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生长痛。
他在暴雨里骑上赛摩,风声从他的耳膜呼啸而过。
高中,电影选读课的时候。
那天晚自习,播放肖申克的救赎。
他们一群人打篮球,累得一身汗回来。
谢策清困意来袭,熬不住在课桌下睡觉。
江衍鹤在旁侧后排,虚拢着校服,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衬衣领口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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