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他耳廓讲话,含糊地说了好多遍ich liebe dich.
他脖颈被阳光汗湿得有点潮。
她磨着他舔了舔,看他忍耐地滚动喉结。
她又问,德语的我爱你怎么说呢。
他眼睑微耸着,更浓地染上了欲,最后什么都没说。
花朵的香味袅袅地萦绕在两个人周围。
礼汀觉得被自行车的起伏弄得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晕,她心跳频率变得很快。
她说,想被哥哥摁在花田里做那种事。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刹,最后不轻不重地懒笑着:“猫猫又湿了吗?”
外表看起来最不韵世事的人,其实骨头都是酥痒的,浑身都被蛊和欲编制成。
这里特别多的花,好像这种花蜜有蛊惑人的药。
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让人发疯地想要弄坏,想要更深地犯下罪行。
“嗯,想和哥哥在这里。”
自行车行驶过奔驰驶过充满郁金香的道路,无边无际的水仙花、长长的湖泊和风车。
终于在一幢墨绿房屋前停下,后面有巨型风车,发出悠长的声响。
最后两人还是把车抛弃在花田外面,抛弃在这个无边无际的世外桃源。
江衍鹤没告诉她。这里早被他买了下来,所以觉得自己在偷情的小猫很快就湿润了。
她拙劣地打翻了酸奶,手指发抖地看他一点点吃掉。
再往下,掠夺来得异常激烈。
好像她可以榨出全糖的奶和蜜,吻走皮肤表层的酸奶,他也不停。
她意乱情迷地仰着头,哭着沉湎在他给予的愉悦里面。
郁金香开满荷兰国境。
江衍鹤对外面铺天盖地的花根本不感兴趣。
在她皮肤上开出的两点秾艳。
才是被他嘬过上千次,最美的玫瑰。
在他怀里,盛开得尤其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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