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揉捏着她的后颈,轻缓的,带着细微凉意。
她渴求地颤栗着,她太熟悉那个人,深深迷恋着他。
被他覆盖的颈背皮肤,滚烫得像要烧灼起来。
她嗅着江衍鹤好闻冷冽的气息,混着醺然的酒气。
她靠在他肩膀上,扑进他怀里,和他情人般亲昵地贴合。
整个航班上,礼汀睡醒了就吻他,环住着他流利结实的腰线,深谙他潜藏的致命爆发力。
在开着三个舷窗的万米高空,熄灭了所有的灯。
礼汀第一次看见云上的夜空。
四周的白色幕墙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光。
就像湖泊里的水一样微微荡漾,照成幽蓝和透明的混合色。
一层一层的云影宛如涟漪一样,缓慢浮泛在墙壁上。
她自愿献祭,就像葬身海底,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生涩慢慢变成享受。
他为了安抚她,手指划过她额角的冷汗。
被领带绑住,衣料铺陈成一团一团的云。
礼汀即使知道周围没有其他的人,依然慌乱地绞紧他。
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荡漾在半空中,被他钳在一起。
她细微地呼吸着,黑发铺陈了一床。
后半夜的时候,云层下起了雷雨。
但是云层上的飞机没有受到影响,有细微的气流,平稳运行。
她的皮肤宛如沉入水底的白,就像一樽冷玉做的雕像。
躲在在他怀里,微微染上热度,烙下他的印记,泛出很美的红。
两人满脑子只有对方,仿佛皮肤随时随地黏在一块。
昏天黑地要把彼此刻入对方的骨髓里。
-
到库肯霍夫公园的时候,礼汀被他解下蒙着眼睛的丝带。
平坦的地势从阿姆斯特丹一直延伸到这里。
很远的地方,礼汀就在吹拂在车里的薰风中,就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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