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从一开始。
他总觉得,礼汀根本不在乎她心里是否有人,是否心有所属。
她甚至一直觉得他心里有思慕很久,得不到的人。
礼汀想要推波助澜,帮他得到。
原来,她一开始根本不喜欢自己。
所以明知道去京都,会遭遇朱鄂的逼婚,他执着地带着她去了。
他想要确确实实地告诉她,不会再有除她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可能是自己太过疯戾,非要见血才满足,非要亲手惩罚觊觎她的人。
他很清楚自己的病态和伪装。
在黑暗的深潭里,也想拉她下来一起承受。
想要看见她心疼的神情,想要一点点舔舐她的眼泪,想要把圣洁的她彻底弄坏。
知道她下药的那晚,眼睛蒙上了血色,一直以来伪装的禁欲和冷漠,被悉数摧毁。
黑暗的内心邪恶地想要滚出汁水,巨大的粘稠的泡泡沸腾爆裂。
再也看不见丝毫的光,用力揽住她,双臂囚困住她,开始疯狂地折腾。
但整整几天,她都一直柔顺地纵容着他,宠溺着他。
可是,她在他觉得能完全掌控整个她的时候,选择离开了。
她总是这样,无辜,柔弱,天真,对他毫无底线地宠溺着,却能轻而易举挑起他对这个世界的战争。
可他心里的阴暗还在不断发酵。
她最好离自己远一点。
因为她只要回来。
她想要彻底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想要像之前说过,但没有做到事一样,把她锁起来,崇拜神一样爱他,渴望着自己回来睡她,不要任何男人看见她,救济她,觊觎她。
江衍鹤觉得自己像一个困顿又找不到逃生通道的野兽一样。
不断在狭窄的两端相互拉扯,徘徊,痛苦地呜咽。
可是那个苍白脆弱,细细的双手乖巧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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