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想用下药来得到你,性质实在恶劣。生意场上,我都不想放过他们。”江衍鹤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谁碰你一下,我会让他们死。”
下药....
性质恶劣...
电话那头,礼汀像是被烫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最后小声说,“我挂了。”
每一个字都在告别。
沉迷在热恋里的他,没有察觉到一点点。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离开他半秒钟。
江衍手指懒散地敲了一下栏杆,说,“别挂。”
“还有什么事吗?”礼汀细声问。
江衍鹤刚想说什么,就被身后的叶泽泷打断了:“小鹤,过来试一下这把断霞刀吧。”
再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已经被挂断了。
晚上他喝了很多酒,都是烈性的威士忌,酒精渗入他的五脏六腑,游弋在身体的血液循环里,沸腾又燥热。
回到温泉旅馆的时候。
在料峭春寒的凉意中,酒醒了一大半,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让人意乱情迷的腥味已经完全消散掉。
只剩下小猫身上滞留的水生调的草木香。
白色的帷幔在夜风里飘摇着。
他叫她的名字。
无人回应。
遍寻不到。
他的小猫已经离开了。
没有在箱根的旅馆。
没有回京都的宅邸。
更没有回半山的官山道31号。
她早说过不会陪他看今年的樱吹雪。
给他下药的事。
她实在太过于愧疚,在房间里枯坐很久。
最后礼汀安静地掉着眼泪,收拾完所有东西。
没办法好好面对他,如果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沉迷于独占他的话。
还算什么报恩,仇人都没有自己坏。
使出这样恶劣伎俩的自己,和下药的叶泽川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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