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雅季平时一惯优雅得意,骄矜傲慢,此刻却有几分溃不成军。
闻言,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小鹤,你真的不怕我和你妈妈聊起你现在的情况吗?之前我一直强调是phallus把你教育坏了,他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现在他不在了,没想到你无人管束,竟变成这副模样。”
几个人听见phallus的名字被提起,皆是心尖一颤,都知道他有多心狠手辣。
毕竟江衍鹤的老师和朱家,有着深深的渊源。
如果不是他失踪了,现在完全势不两立。
朱鄂咬紧牙关:“提起phallus,我简直对他恨之入骨,我深以为,是他把衍鹤带坏了,现在还沾上玩女人这种陋习了。”
毕竟江衍鹤自小精英教育,从未有半点不合规矩的情况发生。
几人对明面上挑衅示威的小狐狸,很是窝火。
但对江衍鹤毫无作为地默许支持,更是怨愤斥责。
一个叔父秦源笑着挽尊:“不就是些见不得光的小猫小狗吗,朱生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如果真要斤斤计较的话,年轻人哪有不玩的呢,我们家江衍鹤在订婚前,一定会收拾好这些露水情缘。”
江衍鹤的叔父江明达在心里盘算。
这事实在匪夷所思,不知道一向持重严密,风姿蕴藉的江衍鹤在想什么。
江明达不信这个从小一丝不苟的子侄,居然会没发现脖颈的痕迹。
难道是他故意的,和外面哪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情人玩的一场蹩脚的真爱戏码?
可是和朱家真能有段姻缘,进军食品、药物就有了渠道。
自己名下的日用品必能搭上朱家的药妆,从而分一杯羹。
江明达慌忙打圆场,帮腔道,“是啊,朱先生,我侄儿养的不过是用来玩乐的玩意儿,如果过分斤斤计较的话,这不是反而被玩弄了吗?”
还没说完,他看到江衍鹤笑了。
那是一种嘲讽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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