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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钳握着纤细的脚踝,往怀里狠狠一拉。
她软软地哼了一声,又被人控制在怀里。
“带子,缠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跑?”他搂着她,脑袋搭在她头顶,任由她黑发散落在胸膛前。
那人笑得摇晃着她纤瘦地身体。
两人距离很近,他声音倦哑。
分明一点情.欲都没有,却似乎刚才餍足的是他,一开口就夺人魂魄。
礼汀才知道什么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她的天,从来舍不得把她捆疼,甚至她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都会垂眼说,下次不会了。
但她自己顽劣,手忙脚乱地,撩拨他的瘾很大。
玩着玩着,用他的浴袍带子给自己手腕捆了一个死结。
现在就像从他身上生长出来的一样,彻底并蒂共肩,鸳鸯交颈都没有他们隽永。
她就着这个姿势,给他的手腕印下一圈淡淡地牙印。
“讨厌死你了,讨厌。”
他把打翻的砚台从地上捡起来。
礼汀这才发现,刚在墨砚重重地砸在他的腿上。
但当时她痴迷在他的吻里面,根本没有注意到。
“墨砚砸得疼吗?”她绵软地吻他脖颈的汗,眼睫湿润,又心疼到有点想哭。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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