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冷白,神情肃穆威严,步伐沉稳却如同闲庭野鹤,嘴角永远挂着自信的笑意,路过沽舱的小业务员,人们纷纷停止打闹,都对他投来艳羡又崇拜的眼神。
江衍鹤坐定后,为了操纵方便,脱下了西装,只着一件衬衣。
坐在副飞的飞行员安静等待江衍鹤的指示。
只见他流利地拉高机头,把尾舵向右拧到极限,飞机立刻从垂直飞行到竖直翻转。
眼看要接近海面,江衍鹤示意他两人一起再次拉起机头,飞机恢复原高,继续飞行。
然后,在甲板众目睽睽之下,平稳到达了轮渡的停机坪上。
主飞行员注意到,其实江衍鹤可以往左旋到极致的。
他左手有条细带,被机舱空调掠过,在腕骨简单停留,下面静脉的血管往心脏流动。
就像蝴蝶在他手腕上飞舞,蹁跹跳跃。
他可能,是为了保护那条丝带。
白色的飞行舱拉开一道门。
甲板上站立的夏元渡连忙拾台阶而上,给他撑起一把黑伞。
他是江衍鹤的伯父朱鄂派来,监督这辆赛艇运输的。
江衍鹤身量极高,下颌英漠,利眉眸冷,舱门上的雨水跌落在他额发上,他刚从机舱内走出来,周身染了一点薄雾。
“江少,久仰大名。”
许兴舟作为朱鄂老友,也在船上。
见江衍鹤来了,他搁下手上的望远镜,和他握手。
江衍鹤在伞下和他交握,边走边说:“许叔,这艘游轮是我姥爷康刿最满意的作品,上面搭载这辆赛艇也是他长久的执念,如果这次在海上再出事,我想接下来一段时间,康家和朱许两家的关系是否破冰,我作为他的外孙,会稍加斟酌。”
许兴舟听完,脚步停滞在原地。
任由冷雨撒了他一肩。
良久,他才回过神,狡黠地笑:“这算是威胁吗?江少有从朱鄂那里夺走这个赛艇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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